第二十一根咸菜

杂食动物

忽然觉得哨向设定真棒…。带进农药的一些cp里简直毫无违和感。
你想啊…拿曹惇来说
向导曹老板哨兵惇哥
每次惇哥都满世界浪也不管精神创伤问题,死活不找曹老板
之后只能颤着肩膀任着脑袋里翻涌的痛感,被曹操摁着后脑勺开着精神领域强行安抚。
啊…真好吃…真好吃…x
我绝对要写这个…不写我是狗…x

在学校糊了个惇惇…嗯大家好我是个变态x

[依旧是王者荣耀]题目是什么能吃吗x

典韦×蔡文姬(微量刘禅×蔡文姬)
啊那什么…其实我还画了张图来着,结果本子落在学校里忘了拍照片了…下次再说吧x
阿典真可爱(x
——

“阿典,阿典。”
蔡文姬挥起白白嫩嫩小手在高个子男人的眼前随意的晃了晃,毫不畏惧于典韦眼里那多到可以满溢而出的血光。女孩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典韦的大腿上,青绿色的裙摆懒洋洋的散在上面,随着蔡文姬前后摆动的双腿而带起阵阵的波纹。
“阿典,你说刘阿斗他是不是喜欢我啊。”
听到这句话典韦稍微往旁边歪了歪头。他的口腔里还充斥着满满的血腥味儿,从齿缝直到喉头全都是血液的味道。只可惜如今再多的血也抑制不了现在这种程度的反噬。疼痛正在他的大脑里肆虐,阵痛从头顶贯穿到太阳穴,整个头部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妄图吞噬宿主的疯狂力量正在一点点的将他、他的理智、他的记忆、他的一切全数撕成碎片。眼泪在痛苦的驱使下似乎马上就要夺眶而出,可那双被杀意填满的眼睛已没有资格承受来自罪人的泪水。
蔡文姬在典韦眼里就是一小片淡红色的影子,在他眼里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血的颜色,炼狱的颜色。残缺不齐的记忆已经无法拼凑起关于这片红色薄叶的印象,可她看起来是那么羸弱,那么…温暖。小人儿的身影是这个血色地狱里唯一的暖光,淡淡的红色里散着整个世界里唯一一点来自“人”的温度。典韦茫然的听着蔡文姬的话。他听不懂。他只知道眼前这片淡红色极为珍贵,即便为她牺牲掉这副残破的身体也心甘情愿。
女孩不满的嘟起嘴来,她觉得典韦没有专心的听她讲话。于是蔡文姬便抬起手,孩童的十指依次抚上了怪物铁制的面具。冰冷的温度能从掌心直扎到人的心窝里,但面具下面却是她最信任的宠物——面罩下的温度就像是下午四点钟的太阳,炙热但柔和,绝不敢烫伤女孩儿分毫。
“阿典,听我说话!”
怪物先生顺着她的心意点了点头,眼底的红像是被打翻的油漆桶,把脑中咆哮的杀意埋了个严严实实。铁面具下得男人此刻格外的温顺,完全不像是那个战场上的嗜血成性的狂战士。
蔡文姬脸上的不满被笑意重新代替。她从典韦腿上站起来,白皙的小胳膊环住了典韦的脖子,也不顾他身上沉重的金属铠甲,便这样抱了上去。青绿色的发丝扫过典韦的脸颊,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小心翼翼的回抱住怀中娇小的女孩,动作轻的像痴情人是用指尖轻触一片娇嫩的花瓣。
“果然阿典也觉得阿斗喜欢文姬吗——太棒啦!”
典韦觉得怀里的女孩很开心,于是他也开心,似乎脑袋里的那撕裂的痛也轻了不少。他下意识的往远离女孩儿的方向旁边偏了偏头——自己的面罩上有好多的暗扣,可不能硌着她。
——
只要你开心,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男人稍微歪了歪头,白色锦缎般服帖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下滑,勉强遮住了那猩红色的左眼。
“你想阻止我啊…”
他咧着扭曲的笑,那张算是英俊爽朗的脸瞬间换上了恶鬼的皮囊。他的右臂缓慢的抬起,那身似是血液凝成的盔甲也跟着他的相互碰撞着,哼着歌颂争纷的歌谣。那右手比成了手枪的模样,食指的指尖亦抵着他自己的太阳穴。刚刚被他丢在一旁的赤色链刀反射着太阳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跟着旁边的主人一起嘲笑着眼前这不自量力的凡人。
他的笑愈发的狂妄,左眼里似乎就要涌出血来。
“——想阻止战争,就杀了我啊。”

试了试战争骑士惇。完全没写出自己想要的感觉。我是个废菜了…

[王者荣耀]君主,君主。

打肿脸充粮食(…)把自己原本在名朋写的玩意儿改改搬过来以假装自己这几天并没有咸鱼…
顺便。名朋一一五韩信W欢迎扩列x保证除了弧长以外没毛病x
————————

【君主,君主。】

韩信弯下腰来想尽可能的凑近些再看看刘邦的脸,未束起的缕缕发丝依次从自己的肩膀滑下,殷红色的发丝落在刘邦的脸颊上,然后径直穿过人的脸颊,继续向下坠着。
那红发的将军勾起嘴角,好看的薄唇勉强弯起一丝僵硬的弧度。韩信终是不习惯自己的红发垂在对方床头,于是他便缓慢的抬起右手,将几缕自己的长发拢至耳后别好。

【君主,君主。】

他被痛感占据撕裂的大脑正努力的呼喊着刘邦的名号,但此刻在他自己的脑海中强行拼凑起的语句却显得滑稽而幼稚。

【臣这一生都在赌。臣赌赢过。赢回了自己的性命,赢出了几场胜仗,赢得了几位挚友。】

韩信想着,刘邦睡着。榻上的汉王稍微皱了皱眉。韩信不知到刘邦梦到了什么,他只希望刘邦不要梦到自己。

【臣亦赌输过。比如在君主和蒯通间我赌错了,我输了自由的机会;比如在陈豨和君主间我赌错了,我输了您的信任——还有自己的命。】

刘邦的面色正常吐息均匀,但不论韩信靠的再近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流或是暖意。韩信的右手撑在床头的支架上重新直起了身子,另一手则将零散开来的赤发重新规整至身后。没了长发的遮挡,自己身前白衣上星星点点的红斑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赤色一层叠着一层,似乎仅是看着这片红便能嗅到阵阵刺鼻的血腥味儿。

【君主,君主…】

时限已至,红发人原就苍白的身体此刻更是几乎能被旁边昏暗的烛光完全透过。他本不甚清明的意识如此一来更是模糊,恍惚间将那人的字号含在舌尖藏于喉头,只是稍微启唇那字便妄想冲破礼教规则搭建的囚笼。最终韩信只是自嘲般低下头晃了晃自己并不怎么清醒的脑袋,最终脱口而出的仍是那个尊贵而疏远的称呼。已故之人的话语被掩埋在空气里,最终甚至都都没能激起任何一丝波澜。

“君主,臣当日讲的可对?…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季,我当日讲的可对?

一直拖啊拖啊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的…曹惇短篇

因为拖延症导致这玩意儿断了三次才写完。可能有好些地方奇奇怪怪的…。请诸位见谅…。

事情的发展有些…奇妙。

独眼的部下正跨坐在自己的腰腹部,原本就遮不住多少皮肉的蓝褂子不知道被夏侯惇丢到了哪儿去。眼前人精壮的身子和皮肤上零零散散的疤痕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一向精明的枭雄此刻竟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恍惚。

“喂,姓曹的。”

夏侯惇脸上依旧挂着那痞气的、在曹操看来无比欠揍的笑。他俯下身,白灰色的发丝擦过暗蓝色的眼罩,完好的右眼则被掩盖在发丝的阴影与烛光照映不到的黑暗之下。夏侯惇伸出左手想拍拍曹操的脸让他清醒清醒,不料对方反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独眼的雇佣兵倒也不恼,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你全瞎了罢了。看不清夏侯惇的右眼曹操竟莫名的有些烦躁,便带着几分怨恨般这样想着。握着对方手腕的手稍一用力便把夏侯惇拉弯了腰。血族猩红的双眸盯着自己大胆的部下,单薄的嘴唇之下潜藏的尖牙正在蠢蠢欲动。

“…滚下去。”

曹操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只要是有脑子的正常人都能听懂。不过话说回来,也没哪个正常人会在半夜爬上别人的床还坚持着傻笑。

“俺偏不,来跟俺打架啊。”

夏侯惇咧开嘴,露出自己挺尖的犬齿的同时也把嘴里满满的酒味漏了出来。他也不抽出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反而接着现在的位置伸手胡乱的拽扯着曹操的衣领。

曹操几乎是下意识的扣紧对方的手腕,背部发力猛的抬起上身,常年的战斗让他具备了可以跟虎豹较量的优秀反射神经,不过人这些做出这些下意识动作的时候通常都是不经脑子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跟夏侯惇的位置便正好反了过来。本来就醉的差不多的家伙被这一撞弄得有些迷糊,左手手腕被曹操压着牢牢地摁在床板上,他却毫无自知的继续傻笑,还稍微歪了歪头。白灰色的发丝无声息的蹭在床单上,零零散散的勉强勾出了一幅诡异的画卷。

“姓曹的?”

…荒谬。

血族代代相承的欲望在血管里沸腾颠簸,对“食物”的渴望被夏侯惇成功的激了起来。獠牙已经探出,曹操此刻的犹豫不过是在掂量自己这一口下去会不会把这把目前为止还算对自己还算有利的前佣兵咬残而已。

肯定不会。

既然咬不残废的夜宵送到身边自己肯定没有放跑的道理。曹操俯下身蹭到对方脖颈旁,成年男人健康的血液就在皮肤之下不慌不忙的流动着。

“…老实点儿,元让。”

黑与白的发纠缠在一起,本就不怎么亮的烛火晃了两下勉强进行最后的挣扎,最后还是灭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夏侯惇终是醉着,全然自由的右胳膊却软踏踏的瘫在枕边。他知道自己的脖子有些疼,但身体累到不行,根本做不出什么反应。

曹操稍微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溢出来的血液。伤口不算特别深,想要止血并不难。身下人老实的不得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肯定是醉的睡过去了。他肯定喝了不少,甚至曹操觉得夏侯惇的血里都化着一股酒的味道。

“…难得你这么听话。”

不知为何,他伸手揉了揉夏侯惇的短发。发质不算多好,自然是比不上那些出身优秀的姑娘们。夏侯惇的发丝稍硬,头发丝简直犟的跟他主人一模一样。如此想着曹操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可没多长时间这笑便又缩了回去。

难得你这么听话,因为你已经醉的说不出反驳我的话来了。

[王者农药]随手瞎写的x

我知道夏侯惇的大是能穿墙的可我就是想让他撞墙x

大意了…

夏侯惇被迫同时承受着敌方三个英雄的伤害,不论是刀刃还是重锤都一一由自己身体撑下。姓曹的滚蛋就站在自己跟前,有一搭没一搭的用他那黑红色的巨剑进行着普通攻击。

新奇新奇,以吸血闻名的枭雄今天居然管住了嘴。就算是情况再危急夏侯惇却也不忘在心里嘲讽曹操,他把这种在自己脑袋里悄悄损曹操的行为权当是心情不好时的一种自我安慰。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儿,刚刚被不知道谁的斩杀解决掉的队友就躺在旁边,掐着算时间也至少要半分钟才能复活。自己头顶的血条则正以十分疯狂的速度削减,指望其他的队友来帮自己是不行了。垂下眼勉强退了几步,甩了甩带着链条的刀刃,正打算将刀刃向己方防御塔的方向掷出,却不料被钟无艳一锤子砸歪了方向,刀刃连带着自己撞在了分割中路和野区的土墙上。

…妈的。

右手扶住了土墙正想往前快走两步试图脱离敌人们的攻击范围,不料身后的巨剑贴着地面掀起了一段同样黑色的气浪。正正好好打在自己的后背上。
曹孟德…?!

步速被强制性减慢,失血过度再加被减速导致整个世界在自己眼里都变得有些不真切,迷迷糊糊间疑似听到了曹操低哑的声音,明明声源应该在远处,声音却仿佛一直绕在自己耳边。

“元让…”那个声音这么说着,同时夏侯惇感觉自己身体里残存的血液正在被一股不正常的引力强制性吸走。“…你想去哪儿啊?”

【曹操】击杀【夏侯惇】 

事后钟无艳和另一个队友表示被曹操拿了人头很不爽。bu